想要做你的神明大人

我差点成了利欲熏心的凡夫俗子啊

盗酒香【不归人】

     酒馆的老板伏在雕花木桌上,眼睑半瞌,似梦似醒,注视着酒馆中的一切,酒一坛坛变少,柜台上的银两慢慢堆成山,客人有进有出,酒馆里吵吵闹闹,有讨论别人家事的,碎嘴不断,有的讨论天下大事
  “唉,你们知道吗,哪武林盟遭了小偷,”
     “谁啊,竟能盗了武林盟的东西”
     “还有谁,哪天下第一神偷南邵华啊”
     “那他偷了什么……”
     “听说是藏宝图”
     “我看那神偷也不够如此,  哎  你们知道吗,他竟然落下一块青色雕龙玉佩”
      这样的对话竟引的坐在角落的老板张开了半瞌的眼睑,此时的老板只觉得右眼皮只突突,好家伙,南邵华你把从老子这偷走的东西整丢了?还落在武林盟哪里了?奶奶个腿儿,老板揉揉额头这么想着,这时一坛酒砸在了老板的桌前,那人的手还未离开酒坛,手指骨节分明,指缝间有稀碎的伤口,还有一些老茧,老板眯起眼睛,嘴角慢慢扬起,蜀中唐门,善暗器,目光顺着手臂向上,对上那满带深邃笑意的眼眸,面部棱角分明俊朗的很。
          手握酒坛的年轻人一身白色衣袍,干净素雅,而白衣年前人的身后立着一位身穿靛蓝色相间长袍,面色阴沉的中年人,白衣人推了推酒坛,笑道:“老板现在闲嘛,可否与我们谈谈”
         “你们想谈些什么呢?”
         “关于玉的事,老板知道吧”
         “那是自然,随我来吧”
           二人对视一眼,中年人意识他跟过去,“不走吗”老板转过身,笑意莹莹的看着二人,年轻人骚骚后脑勺,报以老板一个憨憨的笑容,老板见此继续向后院走“记得给钱”
         白衣年轻人打量这老板,老板看起来很应该不过二十三、四的样子,红底白花的衣服,衣摆分八叶,成倒三角,每一叶衣摆上系着一个银铃,铃铛不响,无声,长发为红绳所系,头发,白的?为什么?
         老板伴着这视线转身坐在了石凳上,轻笑出声“不是说要问我玉的事嘛”
        年轻人也笑出来,便道“老板既然知道了就说吧”
         老板挑了挑眉,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自顾自的的拿起茶壶到了两杯茶“也对,那两位就喝口茶吧,武林盟左护法赵林琼,蜀中唐门掌门人唐安歌,我说的没错吧。”
         那年轻人喝了一杯茶,那茶水冷得很,也很苦涩涩的,中年人皱着眉头看着哪茶,透着浓浓不悦,武林盟左护法爱茶,看着他不悦的样子,老板的心情有些愉悦,甚至有点想哼一曲,唐安歌对着茶有些有些疑惑,不禁问道“老板可是早知今日我们要来?所以特地泡这茶?”
         赵林一喝这茶就知道这茶泡了几个时辰了,面色有些不好,唐门的掌门人也看了出来,赵林和唐安歌出门前武林盟盟主大人特地嘱咐过不要在这见酒楼后院碰坏一样东西,不然就算他出面也保不住他们,唐安歌这手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侧面赞叹这酒楼老板的了事如神,老板的笑意更深了“隔夜的。”
          这句话气的赵林差点掀桌子,良好的教育跟赵林说,不要跟贱人计较,武林盟主的叮嘱对他说杯子要轻拿轻放。唐安歌冷汗直流,我们应该没有惹过这老板啊,不是说这老板为人宽厚温和的吗,怎么见他俩就来了一个下马威。
          这位老板终于说起来了正事,唐安歌也松了口气“你们找到这可不仅仅因为玉吧,找我大概是关于那张地图,我猜那地图他看过了,哪小贼落下的玉佩应该是让他想起来我,想起来我跟哪地图上的东西有关,或者说我比他熟悉。”
         至于他为什么能猜到这些,大概是地图失窃前南邵华同他说过这张地图,南邵华盗什么都没有必要和老板说,但这件事关系到了那家伙,处于朋友间的感情他是必须和老板说一声 。
          酒馆打了烊。
         “今天很晚了,我这没有客房,旁边有家旅馆,明天我便随你们去。”
           老板率先站起了身,逐客令既然已经下了,赵林和唐安歌也不好多留,便随着老板出来店外,唐安歌对他抱了抱拳,老板轻轻颔了颔首,唐安歌,道“请问老板贵姓?”
           “免贵,姓花,名酒”
             唐安歌眼里闪过一丝差异,花酒?这哪家长辈啊,怎的给孩子起这名字?左护法也是皱着眉,显然这名字丢脸至极了,看着他俩的脸色老板却是噗的一下笑了出来“别笑我的名字啊,可不是家中长辈起的。”
            “惭愧惭愧,我们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唐安歌尴尬的挠挠脸颊,心里的想法被人看出来多少让人有点脸红。
           “算了,我要打烊了。”
           “告辞”二人拱了拱手
            二人离去而花酒却杵在门口,天色越来越黑,这才木纳的拿起来门框旁的火折子,点燃了长明灯,火光摇曳,老板重重的垂下双手,转身进了酒楼,落了钥,把那小山般的银两
  随意揽进抽屉,上了二楼,正直木兰花季,香味浓的很,他坐在栏杆上,迎着温热的风斜着身子靠在柱子上,眼睛移一动不动注视着门前的烛光,烛火摇曳,似是在像一个归家的挥舞双手,雀跃不已。
  可他知道,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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